正當防衛的限度研究

內容摘要

正當防衛是我國刑法中很重要的一項制度,但它的核心內容防衛限度一直備受爭議。由于防衛限度的模糊,在司法實踐中,許多案件中防衛人的行為性質難以認定。關于正當防衛的限度研究,本篇文章從實例入手,梳理了防衛限度的概念與立法演變,對有關防衛限度的幾種主流學說以及防衛限度的認定誤區進行評析,反思我國正當防衛難以認定原因所在,闡述了對我國防衛過當的理解,對正當防衛的限度問題進行了縱向的研究。

關鍵詞:正當防衛 防衛限度 防衛過當

引言

近年來,一系列的防衛類案件成為了公眾討論的熱點話題。作為我國刑法中的一項力量和溫度并存的制度,正當防衛能夠起到弘揚社會正氣,打擊犯罪,激勵民眾勇于抗擊非法侵犯行為的重要作用。但是在司法實踐中,司法部門對于正當防衛的防衛限度過于嚴苛和保守,正當防衛的空間過于壓縮,束縛了防衛者在面對侵害時的手腳。這不僅受到了法學界的一致批判,公眾更是難以認同案件的判決結果,這一現象對司法機關在民眾心目中的公信力和權威性造成了極大的負面影響。研究防衛限度問題有利于從立法精神上把握正當防衛,提升法律認同感,在有關正當防衛制度應用的案件中保障人權,伸張正義,提升社會公眾的認同感,對完善我國的刑事訴訟制度,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體系具有極大的作用。

一、正當防衛典型案例及爭議

于海明案件是正當防衛的一個典型案例,在案件發生時引起了社會極大的關注,也造成了許多爭議,下面筆者將介紹案例基本情況并對其進行討論,理論結合實際,進而對防衛限度在我國司法實踐中的適用情況進行分析。

(一)于海明案基本情況及裁判理由

劉海龍因酒后駕車闖入非機動車道,險些撞到正常行駛的于海明,隨后劉海龍下車對于海明進行毆打并且從車內拿出一把砍刀并且用刀面拍打于海龍的身體進行恐嚇,后劉海龍不小心把刀甩掉,于海明便趁機將刀撿起,劉海龍見狀急忙上前搶奪砍刀,在搶奪的過程中于海明用刀砍中劉海龍,導致劉海龍因為傷勢過重、失血過多而死亡。對于于海明的行為,公安機關與檢察機關根據我國刑法規定,將其判定為正當防衛。裁判理由如下:根據我國《刑法》第20條第3款規定,嚴重危害人身安全的暴力行為屬于“行兇”的范疇。在整個事件中,劉海龍剛下車后對于海明只是簡單的推搡和踢打,這種行為不屬于“行兇”,但是當劉海龍拿出砍刀的那一刻,其行為便上升到“行兇”的范疇了,因為砍刀極易致人死傷,于海明的人身受到了嚴重的威脅,因此,劉海龍拿砍刀拍打于海明的行為符合“行兇”的標準。劉海龍在刀脫手后侵害行為仍未結束。從視頻中可以看出,劉海龍在不小心把刀甩掉并被于海明撿起后,意圖想要把刀奪回并繼續對于海明進行侵害,并且在受傷逃跑時,試圖回到車上,可能是想要重新拿出武器進行反擊。因此,在于海明撿起刀進行反擊時,劉海龍并未放棄實施侵害。

(二)爭議問題

案件發生后,公安機關在充分調查后第一時間發出通報,認定于海明的行為成立正當防衛,一時間引起社會的激烈討論。主要有兩種觀點:第一種觀點認為,劉海龍拿出刀后只是用刀面擊打于海明,其目的只是嚇唬于海明,并沒有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于海明在撿到刀后完全可以拿著刀逃避躲開,但是他沒有這樣做,反而是拿著刀對著劉海龍進行追砍,最終導致劉海龍死亡。于海明的行為不僅明顯超過了正當防衛的必要限度,而且也造成了嚴重的后果,因此可以認定屬于防衛過當。第二種觀點認為,劉海龍在不小心把砍刀甩出之后并沒有放棄對于海明繼續實施侵害,仍然想把刀奪回,于海明的人身依然面臨著緊迫的威脅,隨時可能遭受到嚴重的傷害,因此我們不能苛求于海明應在理智判斷行為可能產生的后果之后再實施相應的防衛行為。在司法實踐中,我們不能在案件發生后從上帝的角度對防衛人實際遭受的損害進行判斷,而是要結合防衛人當時所面臨的處境以及社會普通民眾對此處境的反應以及由此做出的應對行為進行綜合評判。面對劉海龍“行兇”的行為,于海明的防衛不受到防衛限度的制約,因此于海明的行為屬于正當防衛。綜上所述,我國正當防衛制度在司法實踐中要想真正地回歸立法本意,充分回應群眾的關切,切實保障公民的正當防衛權,還有許多問題需要解決。

二、防衛限度概念及立法演變

(一)正當防衛的概念

正當防衛是指對正在進行不法侵害行為的人所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在司法實踐中,有效地運用正當防衛制度對鼓勵公民積極與不法侵害行為作斗爭,對預防和打擊犯罪都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在具體的案件中,判斷防衛行為屬于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關鍵在于防衛行為是否處于刑法規定的限度之內,限度之內的防衛行為屬于正當防衛,否則屬于防衛過當。因此,想要全面地深入地認識正當防衛,必須要先對防衛限度進行研究。

(二)正當防衛的立法演變我國

1979年刑法第一次對正當防衛制度進行了規定:“為了使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和其他權利免受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采取的正當防衛行為,不負刑事責任。正當防衛超過必要限度造成不應有的危害的,應當負刑事責任;但是可以減輕或者免除處罰?!弊鳛楣沤裰型夤J的一項刑罰制度,對正當防衛做出規定是應有之義,但由于這是我國刑法第一次對正當防衛作出規定,總體來講比較籠統并且缺乏實踐意義,致使司法機關在審理此類案件時非常保守,也正是在這段時期,被認定為正當防衛的案件少之又少,行為人在面對不法侵害行為時的手腳被極大地束縛住,對鼓勵公民積極與不法分子作斗爭,弘揚社會正氣具有負面的作用。正是由于1979刑法規定的正當防衛制度在司法實踐中暴露出許多問題,1997年刑法在此基礎上做出了兩點重大的修改。其一,將正當防衛中“超過必要限度造成不應有的損害”改為“明顯超過必要限度造成重大傷害”,放寬了正當防衛的限度要求。這一重新規定,進一步明確了正當防衛的適用標準,既提高了立法的明確性,又很大程度上放松了對防衛人的束縛,保障了公民對不法侵害進行防衛的合法權益,使得正當防衛制度更加人性化。修改之二表現為增加了特殊防衛的立法規定,即對于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的暴力性犯罪,防衛人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不受到正當防衛限度的約束,即使導致不法侵害人傷亡,防衛人也不用承擔任何責任。這一規定對暴力犯罪人員具有極大的打擊作用,也更有利于廣大公民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近年來,隨著“于歡案”、“于海龍案”等防衛類案件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兩高一部出臺了《關于依法使用正當防衛制度的指導意見》?!兑庖姟分忻鞔_了不同案件中防衛限度的適用標準,切實矯正了“輿情偏向誰誰有理”、“誰傷亡誰有理”的錯誤傾向,鼓勵公民正確使用正當防衛權,保護見義勇為者的合法權益。

(三)防衛限度的概念

及司法體現我國刑法第二十條第二款規定:“正當防衛明顯超過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損害的,應當負刑事責任,但是應當減輕或免除處罰?!盵3]即防衛者的防衛行為,必須在防衛限度的范圍內實施,不能超過法律所限定的“度”,否則便會構成防衛過當。但是必要限度應該怎樣判斷呢?防衛限度是一個很難界定的概念,法學界對正當防限度的理解存在不同的看法?!皟炘嚼姹Wo說”、“緩和必需說”、“社會相當性說”都是以防衛人的權益為出發點,把防衛人的防衛行為作為判斷的標準。而“基本適應說”、“折衷說”以及“必要說”則是以不法侵害人侵害的行為程度作為前提來衡量的。但不管是何種學說,都是以我國刑法第二十條第二款的規定為基礎來進行分析。因此,我們可以從防衛人與不法侵害人兩個角度來對正當防衛的限度進行理解分析。在正當防衛經典案例趙宇案件中,鄒某在被李某毆打侵害時大聲呼救,住在樓上的趙宇聞聲趕來,看到現場情況后便上前試圖制止李某,在拉扯的過程中,兩人紛紛倒地,李某在起身之后想要毆打趙宇并且言語威脅,而后趙宇將李某推倒并踹了李某腹部一腳。后經法醫鑒定,趙宇的這一腳導致李某受傷,并且達到了二級重傷。在這件案子中,雙方都是赤手空拳,沒有一方使用武器,在武力手段上并沒有升級,防衛的行為與侵害的強度可以說是持平的,沒有超越限度。并且,趙宇將李某推倒之后,李某并沒有停止侵害的意思,所以并不能說明李某的不法侵害已經被趙宇制止,而后趙宇朝李某的腹部踹了一腳,這也屬于制止不法侵害的防衛行為之內。站在普通人的立場上,被推倒在地只是打斗過程中的一個很正常的片段。因此,趙宇向李某踹出的一腳并沒有超出防衛的必要限度。如果這樣的防衛行為只是因為不法侵害人的重傷而被認定為防衛過當的話,那么以后遇到不法侵害行為,我們也只能是“束手就擒”了。同樣是正當防衛的經典案例,在孫明亮案件中,孫明亮與好友蔣小平路見不平,把糾纏一名少女的郭鵬祥等三人打跑,把少女送至家中后,兩人在回家的途中受到郭鵬祥等三人的毆打。由于孫明亮的工作原因,他隨身攜帶著用來防身的彈簧刀,在受到毆打之后,孫明亮不堪忍受,隨即拿出彈簧刀將郭鵬祥刺死,但是最終法院認定孫明亮的行為是防衛過當。在這兩起案例中,孫明亮和趙宇的行為都是屬于見義勇為,造成嚴重后果之后,孫明亮的防衛行為被認定為防衛過當,而趙宇被認定為正當防衛,導致這種結果的原因則是由于防衛限度的認定不同,孫明亮的行為被認定為超過正當防衛的限度,而趙宇的行為被認定為處于正當防衛限度內,因此導致兩種類似的行為最終的結果大相徑庭。由此可以看出,正當防衛制度的目的在于保護公民的合法權益,在法律所允許的限度內去對抗不法侵害者,而影響正當防衛是否能夠成立的核心要素就是防衛的限度。

三、防衛限度主要觀點評析

(一)基本相適應說

基本相適應說認為正當防衛的必要限度是指防衛行為無論是在性質、手段還是最后導致的后果上都跟不法侵害行為的性質、強度和最終可能導致的后果都基本上一致。[8]在79年刑法頒布之后到97年刑法頒布之前,我國刑法學界關于防衛限度的通說一直都是基本相適應說,法官也根據基本相適應說來對防衛類案件進行審判。具體來講,基本相適應說要求的是防衛人的行為與不法侵害行為在大體上是相一致的,不管是強度、性質還是手段,這也是其用來界定正當防衛與防衛過當的標準。但是在實際操作中,對于防衛人來說是比較嚴格的,甚至可以說非常難為防衛人。因為公民在對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行為施行防衛時,必須要對不法侵害人的侵害行為強度以及可能造成的后果進行預判,而后還要使用同樣的防衛制止侵害行為,但是在防衛人行使防衛權之前并不知道不法侵害人將會使用什么樣的侵害手段以及想要造成怎樣的后果。作為一種動態的過程,不法侵害不管是手段還是結果都處在變化當中,比如強奸案中,侵害人原本可能只是想達到強奸的目的,但由于受害人的反抗,侵害人一時控制不住將被害人殺死。因此,在不法侵害過程中,防衛人不能準確地預料到不法侵害行為的性質、強度以及最終可能導致的后果等因素。顯然此種學說將風險轉移至防衛人本身,與正當防衛制度的立法目的背道而馳,并且在司法實踐中也難以有效地運用。因此大多數學者對于這類言論都是反對的,同時也認為基本相適應不是意味著正當防衛和不法侵害二者的因素都是基本相一致的。

(二)客觀需要說

該觀點認為防衛行為的強度、手段只要是制止不法侵害所必須的,不管是不是與不法侵害行為相一致,防衛行為都屬于正當防衛,但如果強度超過了制止不法侵害的客觀需要,并且最終導致不合理的結果,就意味著進入到防衛過當甚至是故意傷害的范疇。例如,在很多情況下,當不法侵害發生時,防衛人用躲避、叫喊等方法便能夠有效阻止不法侵害行為的繼續,此時如果防衛人選擇對不法侵害人實施反擊并且使其人身受到重大損害,就超過了正當防衛的范疇。因此,運用客觀需要說考察防衛的限度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了基本相適應說對防衛人過于苛刻的問題。但是在司法實踐中客觀需要說依然存在著一些不完善之處。首先,客觀需要說的觀點非常抽象,難以具體運用,因為制止不法侵害的客觀需要很難確定,不同性質的案件的客觀需要是不同的,需要結合不法侵害的強度、手段等因素進行判斷。其次,對防衛限度沒有制定可以用來參考的客觀標準,這極易導致對防衛限度的判斷發生分歧。

四、正當防衛限度的認定誤區

作為我國刑法中的違法阻事由,正當防衛制度并未能最大程度發揮其應有的作用。有學者分析了中國裁判文書網上100份以“正當防衛”為由要求輕判的刑事判決書,發現只有4份被法院認定正當防衛。[4]這充分說明正當防衛與防衛過當之間的界定很模糊,防衛限度沒有一個統一的具體的標準,正當防衛制度未能發揮其應有的制止非法侵害、弘揚社會正氣的作用。隨著“踹傷猥褻者反被刑拘”等案件頻頻引發社會熱議,防衛類案件愈發引起民眾的熱議。而在司法實務中,導致此類現象頻發的主要原因就是實務部門對正當防衛的限度存在許多認定誤區。

(一)對等武裝論的片面性

“對等武裝論”即指法院在判斷正當防衛案件時,刻意強調防衛措施與非法侵害在強度、性質、方式等方面大致相當。簡單來說,防衛人在進行防衛時,所使用的武力等級不能比不法侵害人高,通俗的講,不法侵害人使用拳頭,防衛人不能拿武器;不法侵害人使用棍棒,防衛人不能使用刀具;不法侵害人使用刀具,防衛人不能使用槍支。防衛工具的使用是判斷防衛行為性質的一個重要因素,但是,許多司法工作者把防衛類問題簡單化,只考慮雙方行為是否對等,強的那方必然受到弱的那方牽制,這種苛求防衛工具的對等性的做法并沒有法律的依據。例如,在“牛志獻故意傷害案”中,法院最后認為,不法侵害人在實施侵害時并未使用武器,且并沒有對防衛人造成重大損害的后果,而防衛人在實施防衛時卻使用了刀具并且導致不法侵害人輕傷,防衛人的行為明顯超過了正當防衛的必要限度,屬于防衛過當。這份判決很明顯地體現了“對等武裝論”的裁判思維。試問,深夜在自己家中,多人闖入對自己和自己的兒子拳打腳踢,而在自己反抗時難道只能用拳頭打回去嗎?在這種雙方實力并不相等的情況下,自己使用刀具進行反抗筆者認為并沒有何處不妥,況且對不法侵害人只是造成了輕傷,并沒有超過正當防衛的限度。此類判決還有許多,比如在于歡案的一審中,一審法院否定于歡的防衛過當行為,理由是于歡雖然人身自由收到了限制,但對方并沒有使用器械對其進行毆打,而于歡在這種情況下卻拿著水果刀捅傷了沒有拿武器的討債人,雙方的工具不存在對等性,于歡的行為并不能構成防衛過當。[5]可以看出,一審法院只是從武器對等方面對案件進行分析,并沒有從整體案情考慮。在防衛類案件中,現場的情形可能會非常復雜,不法侵害人往往處于強勢的一方,如果在司法實踐中,司法人員只從“武裝對等論”的角度對防衛人的防衛性質進行分析,無視雙方的強弱對比,久而久之,不法侵害人會更加肆無忌憚,公民在面對不法侵害時也會束手束腳,難以實施有效的防衛。

(二)唯結果論

“唯結果論”,通俗的來講,奉行“死者為大”的觀點,判斷一個防衛行為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取決于不法侵害人是否出現傷亡的情況,只要防衛人的行為導致不法侵害人受重傷或者死亡,那么不管其中緣由,也不管不法侵害人的行為強度,都認定為防衛過當甚至是故意傷害。受此觀念的影響,司法機關如果認定行為人是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承受傷亡后果的不法侵害人或者其親屬往往會糾纏和上訪。趙宇案件中,李某在案發后報警,并且叫囂要趙宇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因此,趙宇被偵查機關傳喚并刑事拘留,并且以防衛過當涉嫌過失致人重傷罪被移送審查起訴。站在普通人的角度上看,此類行為真是可笑。不法侵害人在案發前違反法律,挑起事端;案發后卻搖身一變作為被害人尋求公力救濟,而見義勇為者卻被送進了看守所等待法官的發落,為自己的見義勇為行為“負責”。此類案件還有很多,比如在“王祥故意傷害案”中,王祥在面對手持砍刀的眾人的毆打時,用自己攜帶的水果刀將一人刺成重傷。案發后,王祥的行為被認定為防衛過當,試問一個人在面對手持兇器的眾人毆打時,怎么反擊才算是正當防衛呢?因此,唯結果論在某種情況下束縛了防衛人的手腳,不反抗的話就會遭受不法侵害,如果反抗,萬一造成侵害人重傷或者死亡,那么還要承受防衛過當甚至犯罪的追究。有學者基于中國裁判文書網于2017年4月1日公布的722份刑事判決的分析發覺,法院根據行為人最終導致了重大危害結果來判定其屬于過當的案子竟然有601例,所占比例高達83.24%。[6]是什么原因導致了如此現象?其實,在我國,公檢法機關把上訪問題當作頭等大事來看待,而在防衛類案件中,受到傷亡后果的不法侵害人往往會咄咄逼人,在自己的要求不能達到的情況下,會聚眾鬧事,無理上訪,把事情推向風口浪尖,以輿論的方式對公檢法機關造成壓力,因此司法機關不得不對案件高度重視,為了其無理的訴求,不得不犧牲正當防衛人的利益。也因此,唯結果論得以大行其道。

結語

自79刑法對正當防衛作出規定以來,正當防衛一直都是公民熱議的話題,法學界關于正當防衛的限度問題的探究也從未停止。近兩年正當防衛案件在社會中關注度越來越高,法律賦予公民這項權力目的就是為了鼓勵公民積極與不法侵害人作斗爭,共同維護社會穩定和秩序,這對預防和減少犯罪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關于正當防衛限度問題,筆者認為應該加強理論和實踐相結合,在理論上確定一個較為具體的概念,方能更準確地對正當防衛與防衛過當進行界定。本文針對正當防衛案件在司法實踐中存在的防衛限度認定模糊問題,在總結分析防衛限度判斷標準的刑法學界幾種觀點基礎上,對正當防衛限度進行深入的探究。本文認為,通過對不同學說的分析和比較,探尋正當防衛限度在司法實踐中的意義,要在法律事實判斷基礎上,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立足中國國情,挖掘優秀文化傳統,參照一般人的認識水平,對社會民眾的樸素情感加以尊重。

致謝

時光荏苒,四年的警院生涯就要結束了?;叵脒@四年多的時光,我經歷了很多,也學到了很多。首先感謝我們父母,給我創造了良好的生活和學習環境,悉心呵護我成長;其次感謝我的母校和各科老師,開拓了我的視野,讓我掌握了專業技能;最后感謝我的朋友,給予我幫助和陪伴,豐富我的生活。在整個論文撰寫過程中,我要由衷感謝我的論文指導老師,老師的悉心指導給予我很大幫助。在開題時,老師指導我確定論文框架和寫作方向。在之后的進程中,老師不厭其煩地為我提出意見,幫助我順利推進論文。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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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張和生.地質力學系統理論[D].太原:太原理工大學,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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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 ¥5.50 發布時間 2023年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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